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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 novembre 送别送别是一个仪式
恰到离别处
矫情催泪
还是太内秀
需到情景和爆发
浪漫的诗兴垂下五千年的帘
傀儡般戏耍滥调的别情
附会一曲古人的歌
折一枝冬杨柳
呕哑嘲哳阳关叠
不如喧闹的音像店
k歌水平赋深情 17 novembre 又到周五一般来说,一周之中心情最好的时候不是周六周日,而是周五。
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有两门我最喜欢的课,中西现代诗歌和古代戏曲研究,我走神率最低(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)。对今天下午的昆曲老是有很大的期望,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是门外汉,但总觉得自己是在逐渐接近一个很宝贝的东西。
刚才看了一下小小的space,突然发觉可能召唤大家回来玩一次原来是件这么好的事,遂决定近期再来一次。下周去订个足球场。
昨天晚上为了上王家新的课不犯困,我没有吃晚饭(都应该清楚为什么)。我在那里好像在清洗灵魂。清洗灵魂的时候哪怕有一分钟的迷糊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负罪。
课上讨论了这样的一个小问题:一瞬间,他感到了深深的悲伤;一瞬间,他感到了一阵痛。这两句话哪一句是有问题的?
维特根斯坦的观点是前一句有问题,一瞬间,人不可能悲伤,悲伤是一种长期的状态,瞬间只能是痛。换句话说,前一句语言上很做作,也即这种中产文化或是商业文化的做作。虽然我并不太能理解这句话,因为要完全理解它需要重构这个问题的主要背景。维特根斯坦认为文明的问题背后一定是语言的问题,人们在用语言表达时,往往表达的不是真正的自己,那么就是被文化塑造了的自己。比如,当代青年谈恋爱的表达的语言往往不是自己的语言,而可能是韩剧的语言(如果他深受韩剧影响),而我们或许也有这样的经验,做作的人往往有做作的语言。所以许多人去解析语言,探索语言。
有机会我应该去看一下课上提到的《长椅》,大概内容是一对老夫妇年近黄昏,要当众人宣布重要的遗嘱,当台上摆满了象征听众的长椅,后台出来的却是老夫妇的代言人,老夫妇已经去世。代言人开始宣读遗嘱,却原来是个哑巴,咿咿呀呀,众人难解。王老师引述此段是说西方对语言的焦虑和不信任。
到此处,我不觉感到,我所陌生的不只是现代性的诗歌,背后更大的无知处乃是整个的现代文明。而这些文明的探索环境却因为太多的原因与我毫无联系。
上完课本想去吃饭,很饿。却原来答应了要给新闻学院的两个同学做被研究对象。而且是被采访打游戏的事情,比如如何迷恋,游戏是否来自于对现实的逃避等等。想起一年前,那么多时间闲来无事上手游戏,后来才发现自己也一定程度上我它当作了逃避现实的寄托。 12 novembre 球场在外昨晚写完上篇以后,打开PPlive, 准备看会法甲。看了没到一分钟,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东西,前锋抢点刚落地,门将的腿像高速铲车一样狠狠地盯在他的腿上,我吓呆了,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而镜头里是一遍一遍的回放,我赶紧捂住屏幕,似乎这样他就不会受伤了。我不敢面对一个刚才还健康着的人,瞬间小腿断裂。
我不禁想起半年前法国队和中国队热身赛上,郑智(这个人身上具有我们中国足球乃至中国人心理特有的晦涩的阴暗)给西赛的那一脚,那一瞬间,似乎球不是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,我的心可以更爽。
为什么总会有这样一种对同类的残暴?不管游戏规则会怎样变,人们会受到怎样的约束。而约束,也仅仅是约束。
想不下去了。 死亡赋格译
能参考的东西太少了。 谨以此译,慰问今天11.11(现在应该是昨天了)无聊无名无谓的孤独。这里有言语以外的死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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